


阿默斯特学院 (Amherst College) 创建于1821年,是美国最富盛名的文理学院之一。学院坐落于美国麻萨诸塞州西部的阿默斯特镇,风景优美,人文气息浓厚。学院拥有在校生1800余人,其中10%为国际学生,来自世界57个国家和地区,5%的学生拥有美国和其他国家的双重国籍,美国国内学生几乎来自美国所有州以及华盛顿特区和属地。阿默斯特学院拥有1:7的师生比,平均课堂人数为15人。学院提供41个不同的学科专业,包括850多门课,涵盖了人文科学、自然科学、哲学、政治、外语、艺术、法律等等。所有课程都由教授亲自授课。98%的在校学生住校。学院还有150多个学生社团供学生选择参与。
阿默斯特学院拥有独特的“开放式课程” (Open Curriculum), 学生可以根据自己兴趣选择任意学术课程学习,充分调动了学生探索不同学科的自主权。阿默斯特学院也是“五校联盟” (Five College Consortium) 的成员,盟校包括史密斯女子学院 (Smith College),汉普郡学院 (Hampshire College),曼荷莲女子学院 (Mount Holyoke College) 以及麻省大学阿默斯特分校 (University of Massachusetts at Amherst)。五所学校都在方圆十六公里的范围内,并有往返频繁的免费公共汽车供学生乘坐。阿默斯特学院的学生可以在其他四所学校选修课程,五所学校提供的课程总量超过六千门,学生总人数超过三万名。另外,学生也可以选修“五校联盟证书” (Five College Consortium Certificate)课程,课程领域包括国际关系、中东研究、佛学研究、亚洲太平洋和美洲研究等等。
阿默斯特学院提供全美国最为慷慨的国际学生助学金计划之一,也是美国所有文理学院里唯一一所在录取过程中采用忽略学生家庭经济背景 (need-blind),并在学生被录取后根据学生实际资金需求进行全部差额补助(meet 100% of demonstrated need),并不包含任何贷款(no loan)的政策。目前(2022年),美国四千多所高等院校中只有其他三所高校采用跟阿默斯特学院同样的助学金政策。2018到2019学年的助学金政策惠及了89%的在校国际学生,平均补助金额超过62,000美金。阿默斯特学院校友捐款基金总额超过22亿美金,这为学院的助学金计划提供了资金保障。
阿默斯特学院拥有两百多名各学科顶尖的教授以及超过两万名各行各业的校友。部分著名校友包括美国第三十任总统柯立芝(John Calvin Coolidge, Jr.)、著有全球轰动的《达芬奇密码》的著名作家丹·布朗(Dan Brown)、 摩根士坦利亚太地区总裁孙玮、五位诺贝尔奖获得者以及超过三十位普利策奖获得者等等。阿默斯特历史上的著名教授包括四届普利策奖获得者、美国著名诗人罗伯特·弗罗斯特(Robert Frost);诺贝尔生物学/医药奖获得者赫尔曼·约瑟夫·穆勒(Hermann Joseph Muller);第三届普利策获奖诗人及奥斯卡获奖编剧阿奇博尔德·麦克利什(Archibald MacLeish);希腊两任前总理乔治·帕潘德里欧(George Papandreou)和安东尼斯·萨马拉斯(Antonis Samaras)以及肯尼亚现任总统乌胡鲁肯雅塔(Uhuru Kenyatta)。中国最有影响力的当代经济学家许小年博士也曾在阿默斯特学院担任助理教授一职。现任物理系教授大卫·霍尔(David S. Hall)2014年更是在《自然》杂志上发表了轰动学术界的狄拉克磁单极子实验观察论文。
我大二上学期的时候,曾和Prof. Javier Corrales(曾任LAISS讲师)上过一节国际政治的课程,一方面教授巨大的学术魅力和演讲口才让我大开眼界,一方面,我也吃惊于课上很多美国学生对中国的误解。很多人甚至认为中国还停留在30年前的社会。美国的AO们在中国录取学生又何尝不是如此?很多同学们本身背景出色,但是却因为难以向美国的大学很好地展示自己而没有收到理想的录取。很多来到了美国上高中的同学却能够简单地申入各色的优秀大学。当然,美国高中的教育可能确实培养了更符合美国大学要求的人才,但是中国和美国两个申请地的难度差距是众所周知的。和朋友聊起来,大家往往感同身受之余往往觉得不公平。或许真的是不公平吧,可是我们,又能做什么?我当时问了自己这个问题,创办一个让美国大学直接了解中国学生的平台,就成了我内心的一个强烈的愿望。我们把Amherst的教授带到中国去,就是为了让他们能看到中国学生的长处,让他们看到咱们的优秀学生,是不比任何人差的!两个星期的时间,足够让教授认识你,了解你,赞赏你,最后推荐你。
郭弘烨 AC ’15,LAISS创始人之一
关于文理学院的许多narratives其实都是在不了解文理学院的人当中不断固化、不断传播,并在传播中固化的。文理学院关心的唯一问题是: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以及你的教育能怎样帮助你成为那样的人?文理学院则看似用这个问题绑架了学生的头几年大学生涯,实则是用严谨的小班课程来确保每一个学生都能花些时间、花些青春来思考这个真正让你的精神受益的问题,而不是为过眼云烟所蒙蔽。
“文理教育的目的不仅是给予你们生存的知识与技巧,更是为你们的认知、理解、和表现能力注入不朽的活力,使你们在任何时间和空间都熠熠生辉;而这恰恰是在各个领域成为极少数大师的秘密之所在。”我的戏剧设计教授Suzanne Dougan几周前对我说。当时,我正深陷沮丧,因为我看着人人上过往的高中同学在国内的设计学院就读,制作的模型精湛程度令人望其项背,而看看我在这学期上的戏剧设计课程中的制作的模型,还是卡纸和浆糊粘起来的。教授说:“你和你国内的同学将来同样可能成为大师,而有一点是肯定的,成就你将来的,绝不是卡纸或是高级塑胶;这些技术你将来有得是时间学习,以中国学生的聪明才智,学起来易如反掌;能让你脱颖而出的,是我们这学期所讨论的一切:蒙克、哈默休伊、德国哲学,而我从你的模型中看到了叔本华。”听着她对叔本华和我的模型的分析,我默默地信服了,虽然我对叔本华的了解也只是上学期的一门历史课中的一小部分而已;但是原来我学的每一样无用之物,都在我自己甚至都意识不到的情况下渗入了我的全部。教授说,将来的专业随你选择,但文理教育教会你的是拒绝浮躁、厚积薄发。
Amherst的教授们,首先都是全美学术界赫赫有名的领导者,其次他们往往放弃政府机构、豪门名企的邀约,专注于教育学生。这其中当然有Amherst以雄厚的财力用高昂的薪水待遇吸引他们的因素,更重要的是,他们热爱学生。他们喜欢鼓励学生多思考,喜欢让学生看到更多的东西,更多在社会上很隐蔽却无处不在的东西,从而让学生们在走出校园之后拥有更敏锐的洞察力。然而他们深厚的学术背景和重要的地位,在这个校园里却很难被察觉–因为他们太平易近人了。我邀请了三位从没有来过中国却十分想接触中国学生的教授今年暑假来上海教一个学术项目,其中一位是我从来没有打过交道的教授。我深知以教授们的资历,在美国的任何一个暑期学校任职,工资对于学生来说都是天文数字,因此十分紧张,害怕教授心中不满于我们这项学生组织的活动开出的寒酸的补贴。结果教授听完了我们项目的计划,第一句话是,你们辛苦了,办这样的活动,实在太不容易,机票我会订最便宜的。第二句话是,你觉得你们收中国学生这么一笔学费,我要怎么教才能真正让他们学到东西?第三句话是,你放心,我的母语也不是英语,我太了解你用英语和陌生人打交道时心中的忐忑了,跟我有什么话随便说。几周后,我听一位学长说,这位教授是全美拉丁美洲政治经济研究领域的顶尖学者,当年查韦斯下台后,《纽约时报》记者第一个采访的就是他。
所以说我认为,文理学院和顶尖大U的本科部没有本质区别,判断学校的好坏时以文理学院和大U作为分类标准,没有很大的意义;在择校的时候,如果可能的话,应该先考虑教育的本质问题,不同的教育给人带来的东西是不同的,每个人有自己的价值观,因此都应该努力了解自己,从而做出自己的选择。不过,很多人并没有完全自由选择的权力,太多的东西制约着我们-经济条件、父母意志等,全美仅有的六所need-blind的顶尖学校(Amherst作为唯一的“文理学院”)的目的就是在于尽可能帮助学生打破这些制约。当然,被制约了也不值得失落,在任何一个环境里,人都可以获得自己想要的教育(套用一个比较流行的话说,以我们大多数人的家庭背景和努力程度,不足以达到怪罪社会阶级固化的境地);反之,在任何一所完美的高等学府里,只要你不用心追求你想要的教育,你也会沦为芸芸众生。当然,你若是认为芸芸众生是一种幸福,那在任何环境里你也应当追求这种幸福,(比如我就觉得当个幸福的众生也是一种很好的选择)。之前申请结果一批一批出来的时候,人人上各种学长学姐都出来说话了,从前“申请失败”的学姐们安慰大家说“你还是你”,有些大神学姐又出来“警示”大家,说申请失败就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失败,不能找借口。我觉得两方都没有错,只要大家都能意识到,教育只事关两件事,都是每个人自己的,是别人无权主宰的(但不代表别人的话完全不必要听):意义和选择。
唐韵 AC’14, LAISS 14年总负责人



















